彼岸

沉迷二次元无法自拔的少女一枚

[冰九] 锦鲤抄 5

*天魔冰×锦鲤九

*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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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外面已经陆陆续续响起或远或近的鞭炮声,一片欢声笑语,好不热闹。一片硝烟味中混杂着年夜饭的阵阵香气,连空气都洋溢着和谐温馨的气息。

     沈九将自己遍体鳞伤的小小身躯蜷成一团,瘦如枯枝的手臂紧紧圈着膝盖,低着头依靠着身后的木门,竭力迫使自己忽视掉身体各处传来的痛楚。

     痛,真的痛,全身上下无一不痛,像是整个人都拆散架了似的。

     一滴冷汗混着炙热的泪珠溅在污浊的地上。忍忍,再忍忍,没关系的,习惯了就好,活下去,再苦再痛也要活下去!

     又是一阵饭香传来钻入鼻腔,沈九不禁翕动鼻翼,贪婪地将这诱人的气体吞入胸腔,只觉胃中似有无数小钩子撕扯着,小腹不住痉挛着发出“咕噜噜”的声响,兀自唱得欢畅。这让他愈发难耐,身体快弓成个煮熟的虾子。

    这已经不知道是被关起来的第几天了,自从他被打的鲜血淋漓流到这个小黑屋以来,就好像被世界遗忘,这么多天无人问津,也是油米未进。冬季到来,气温骤降,他仅着一破烂小衫以御寒,再加上因饥饿无充分能量供给自身维持热量,此时已是冷得瑟瑟发抖,愈发缩着身子剧烈颤抖着,一张小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
    一扇小小的木门,将沈九隔绝于天堂之外,留他一人独享地狱的折磨。

    若是没被抓到这该死的秋府中,这个时候,他本该还窝在七哥怀中讨年糕吃吧。他的七哥会揉揉自己的头发,从怀中掏出两块热气腾腾的米白色年糕,更大的那一块递给他,捧着稍小的那个年糕笑得一脸憨厚,捎带着一句“新年快乐”。年糕入口一片糯软,丝丝甜意从舌尖直直蔓延到心窝。

    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饥饿感传来,将沈九生生拉回现实。他的眸中一片黯淡,如今,没有温软的年糕,没有七哥的宠溺,甚至连那一声“新年快乐”也没有。快乐不属于他,幸福不属于他,温暖不属于他,就连七哥,他也不再拥有。

    思及此处,心里就像是哽住了什么,噎得他无法呼吸,眼泪便不住地往下掉。于是越发用力地抱住自己单薄的身体,好似如此就能够增添哪怕一丝温暖与安定,无助又倔强。

    沈九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,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。呜呜咽咽间,那一双雾气朦胧的双眼渐渐失去焦距,就在他完全失去意识后,点点萤光缓缓浮现,萦绕在身旁,随着呼吸的节奏引入身体之中。

    朦胧中,似乎回到了那泉眼处,自己在水中畅游,欢快地唱着歌儿,林中回荡着婉转的歌声,泉水叮咚。调皮地撩起一串水花洒向岸边静立着的七哥,换来了七哥一个宽厚的微笑,开口唤道:“小九”。

    突然,眼前带着微笑的岳七兀地化作片片流光消散,四周景物也像打破了的玻璃分崩离析,化为碎片。

    一阵光怪陆离,只见那秋剪罗甩着长长的刺鞭对着自己就是一顿猛抽,施暴中还不忘拳打脚踢,就只是为了逼迫自己承认锦鲤的身份。

    他被抽得皮开肉绽,浑身都被自己的鲜血浸透,凄凄哀哀的仓皇躲闪着,最终被他踹倒,新鲜热腾的血液洒了满地,尤为刺目。

    秋剪罗狰狞的面孔浮现在眼前,那魔音般的质问盘旋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 可耳边回荡着七哥的声音--“答应我,千万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你是锦鲤!”

    是的,在入秋府之前与七哥四处流浪的那些年,两人通过道听途说了解到了锦鲤的特征,再结合沈九所展现的特异之处,终于确认了沈九的真实身份。而当他们来到秋氏地域,不知为何消息走漏被秋剪罗得知,沈九于是便被强行抓入秋府,百般折磨。

    世人皆知,锦鲤浑身都是宝。先不说锦鲤之血肉是最上等的疗伤圣品,据说还能增强生命力,延长寿命,甚至还能增强灵力;锦鲤之鳞还能淬炼法器,改变气运,同时还是高贵奢华的饰品;锦鲤之泪更是能制成护身宝石,避水、净化驱魔、抵挡一定限度内的幻术攻击,甚至生成幻境结界。而且,锦鲤,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能用以炼药。

    但是,锦鲤也不是好惹的。锦鲤是鲛人之皇族,一般轻易惹不得,否则便会激起整个鲛人一族的怒火。而且危机时刻锦鲤会进入狂燥状态,那瞬间爆发的威能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
    不过,沈九,似乎不同于一般的锦鲤,也许是尚弱小,他的血肉也好,眼泪也好,只有进入兽化形态,激发了血脉,才能发挥应有的效用。人形的他,甚至连眼泪都不会化珠,妖气完全察觉不到。就连狂燥状态,也只有在濒临死亡之时才会爆发。他的瞳色甚至不是赤色,而是碧色。

    是以,秋剪罗觊觎锦鲤,趁着沈九尚弱小将他抓来,想要捡个大便宜,却又不能确认他的身份,耗尽心思也找不出他身上锦鲤的特征,却也不甘心放弃,一面想要屈打成招,一面发泄自己的怒火,想尽法子折腾沈九。

    在梦里,他歇斯底里地朝着秋剪落大吼:“我不是锦鲤!我不是!”

    不能被发现,不要被发现,会死的!他会死的!

    可是,可是我真的好累、好痛苦……

    他初来时,还是落叶飒飒的秋季,而转眼就来到了白雪纷飞的冬季。整整三个月,他基本上日日夜夜被秋剪落折磨。若非秋海棠--那个秋府的千金大小姐,那个善良的女孩,对他有些好感,偶尔会帮他一帮,他现在怕是连尸骨都烂了。

    这些日子,他几乎是生不如死,连对光阴的逝去都有些麻木,整日在水深火热中苦苦煎熬。为什么这短短一个季节,竟是如同过了千秋万载?

    是不是,是不是死了就不会再痛苦了?

    可是,我舍不得七哥。七哥,你在哪儿?小九好想你,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?你也不要小九了吗?我很听话的,一直没现出原形,再苦再痛也没有。七哥,我好想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你的身边?

    “小九…小九…”

    迷迷糊糊中,耳边又传来岳七的呼唤,沈九悠悠转醒,一双迷茫的眼渐渐聚焦,恐惧、痛苦、迷茫却尚未敛去。

    清醒过来的他,屏息侧耳,却未捕捉到熟悉的声音,只得一声苦笑,心中暗嘲。

    你还在幻想什么呢?入了这秋府,今生今世怕是再难有机会相见,还尚不知能否活下去呢,还是趁早了断了这念想吧。

    “小九…小九你在这儿吗?”

    门后传来的声音使沈九一个激灵差点忍不住跳起来,然而虚弱的身体却不允许他这么做,可心中的激动与雀跃却也久久不能平息。

    是七哥!七哥他来找我了!

    沈九迫不及待地答道:“在,七哥我在这里!”整个人几乎趴在门板上,恨不得越过这碍事的木板扑进对方怀里。

    可是半晌,门外却再无任何回应。沈九顿时有些心慌,难道是他幻听了吗?于是他又朝着门缝低低地唤了一句:“七哥?”听得出其中多了一丝惶急。

    这一次他终于得到了回应:“嗯,我在。”

    闻声,沈九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,几个月来压抑在心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眼眶泛红,大颗大颗的泪珠无法抑制的滚落,大声哭诉着他所经历的苦痛。未了,他满怀希望地问:“七哥,你是来带我走的吗?”

    门外的岳七静静地倾听,可听到沈九带着乞求的询问时,他又忍不住抿紧了唇。

   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,他声音闷闷地回答道:“对不起,小九,我现在暂时无法救你出来,就连这次之所以能来跟你道别,也是因为临近过年防卫稍松。”

    沈九呆呆地听着,敏锐的捕捉到了“道别”一词。

    “七哥,你是要走了吗?你,不要小九了吗?”

    “不,不是的,小九,七哥不是不要你了。我会暂时离开,不能在留在这里了。秋家在城里势大财大,我们打也打不过,逃也逃不过。天下修仙术的门派那么多,我要去投一个,学好仙术,回来救你。”

    岳七说完后,又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小九,你不会怪七哥吧?你放心,等我学成后一定第一时间就回来救你,一定会把你救出秋府的,所以,你一定要坚持住,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 过了一会儿,屋内才传来了沈九的声音:“我相信你,七哥。我一定会在这里等着你,等你回来救我,你可不许骗我哦。”

    “这一别,不知何时才能相见。我会记住你的话,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,努力活下去。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,莫要再让别人欺负了去。”

    听着沈九懂事的话,岳七不禁鼻子一酸,也落下泪来:“对不起,小九,都是七哥太没用了,无法保护好你,待我学成仙术回来,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。”

    离别之时总是多情的,兄弟两人隔着扇破落的小木门靠在一起聊了很多很多,有过去的美好,有今日的嘱咐,有未来的憧憬,最后终是阖目无言。

   

    “七哥,你还在吗?”

    “在,我想多陪你一会儿。”

    “七哥,让我最后再看看你吧。”

    “好。”

    沈九扒在门缝边看着门外同样稚嫩又敦厚的少年,深深地凝视着,要将他的面容刻在脑海里,一辈子也不要忘却。

    离别之时终会来到,随着门外一句“保重”,四下又陷入一片沉寂,仿佛从始至终都只有沈九一人。

    “七哥,你还在吗?”

    “……”

    终是只剩他一人了啊。

    他当然是舍不得他的七哥离开,可他知道,千不舍万不舍,他们也要继续生活下去的。他逃不走,离不开这秋府,但岳七不能因此而束缚在这,让他离开,是最好的选择。他会一直等待,等待他们的重逢之时。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 

  

   行啦,剩下的[锦鲤4]已经补完了。ヾ(❀╹◡╹)ノ~


   下次再见,不知是何时了﹋o﹋


   我的手机被母亲大人收走了,估计下一次放的长假只有暑假了吧。


   只希望掉粉不要掉的太厉害吧_(:3」∠❀)_嘤嘤嘤~不要嘛~


    非常抱歉哦~>_<~


[冰九] 锦鲤抄 4

*天魔冰×锦鲤九

*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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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“七哥,七哥,十五那个小贱人是不是又欺负你啦?哼,他也就会欺负你这个老实人了,仗着自己会装可怜,骗走了这么多的人,要换我呀,早给了他的满地找牙了!”沈九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,比了比自己的小拳头,眼神凶狠得像是就要冲过去把人给吃了“说了多少次,不许欺负你,还真是不长记性,看来我就该把他往死里揍,按在地上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!”

       岳七无奈的看着自家小九,气势汹汹的就要去揍人,那一张白净的小脸儿气得透出淡淡的绯色,就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捏了捏。

       嗯,手感还是那么好,软软糯糯的。

       一边这么想着,一边开口给他顺顺毛“别啊小九,没关系的,这次他没干什么。况且每次你出马,整条街的人都被你引走了,那大家伙儿才是真可怜呢,都没饭吃了。”

      沈九高傲地抬起下巴满不在乎地说:“哼,谁让他们长得怎么不讨喜。”

      ……呃,小九你怕是不知道你长得有多可爱吧……

     “是是是,谁让我们家小九生了这么张祸国殃民的脸呢!”说着抬起另一只手一起揉了揉。

     “唔,七哥你别这么捏我的脸,要给你捏丑啦!”某小只惨兮兮地捂着自己被揉红的脸,向罪魁祸首投出一个幽怨的眼神。

     “咳!呃,不说这些了,小九今天我们上山去采些药材补贴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 闻言,沈九的眼睛蓦地亮了起来,抬腿就往外面跑,丢下一句话“那还等什么快走吧!”留下岳七站在原地看着风一样的少年风一样地跑了出去,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

      嫩嫩的绿叶依稀依偎着树枝,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焕发无限生机与活力,泉水叮咚,少年自在的在水波中畅游,溅起阵阵晶莹的浪花,轻灵的歌声与春光共舞,回荡在水波荡漾的水面。

      岸边的草丛无风自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从中钻出一个人来,头发上粘连着几片树叶,倒是显得有些喜感。

      看见水中自顾自玩得不亦乐乎的少年后颇是好笑地说道:“你果然在这儿啊,小九,每次上山都要在这里溺个半天。”

      水面咕嘟咕嘟冒出几个气泡,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冒了出来:“清清凉凉的很舒服,水里这么一泡,啥都给清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 “好吧,你爱泡就泡着吧,不过小心点,湖中央有点深呢。”

    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沈九心不在焉的回答道,然后又是一个深潜。

      过了好一会儿,他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,只流水哗啦。岳七不禁有些慌了,焦急的唤道:“小九?小九你没事吧?你可别吓七哥。”

     刚说完就看见水面突然冒起一大串气泡,一节白嫩的小腿先探了出来,然后蹬了几下,然后整个身体猛然一跃,那水中央笑的开心的,不就是沈九吗?

     他扑腾着水花,朝岸边的岳七眨了眨眼:“嘻嘻,七哥你别担心嘛,小九我可厉害了!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可以在水底下呼吸呢!是不是特别棒啊!”

     岳七见沈九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,松了口气:“嗯,小九真厉害,也许你前生是条鱼也说不准哦!好了小九,就在这等着七哥吧,我在附近找些草药。”

   “嗯!”

     为什么我能在水下呼吸呢?其他人应该不可以的吧,难不成我真的是条鱼吗?怎么可能,我是人,很正常的人啊,呃,除了会水下呼吸这一点。

    

    沈九正独自在水上玩的开心,却听林中传来一声巨响,像是有什么重物撞击树干,惊起了一片飞鸟。

     咦?那个方向是……七哥!

     心脏像是漏了一拍,沈九猛的跃上岸,带起一串水珠,在阳光的照耀下,像是一颗颗水晶闪耀着耀眼的光泽。还未等水花落下很久,沈九就已经发了狂似的向那个方向狂奔而去,连路上粗糙的石子和锋利的荆棘刮伤了他白嫩的脚也好像感觉不到,徒在泥土上留下一串鲜红的脚印。

     七哥...七哥...你一定不能有事!

     近了!近了!拨开最后一层灌木丛,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。
  
     一匹半人高的狼,一只眼睛周围纵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,白色眼球翻出,毛发稀稀拉拉,黯淡无光,正在缓缓逼近倒在树边,撑着树干才能勉强站立的岳七,他小臂上一道狭长的抓痕正往外汩汩淌血。

     眼看狼就要扑上前将岳七撕碎,一道瘦小的身躯堪堪赶在最后一刻挡在他身前 。

     伴随着后背撕裂痛楚的是七哥一声惊呼:“小九!”,随后,身体就像千斤般沉重地砸下,鲜血争先恐后地从那深刻见骨的巨大创口上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一大块湿软的泥土。

     他艰难的睁开眼,看见岳七捡起地上一根树枝,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,用同样瘦小的身体守护着他,只留下一个坚定的背影。

    兴许是嗅见的沈九源源不断散发而出的新鲜浓郁的血腥味,孤狼反而停下了紧逼的脚步,饶有兴趣的围绕着他们慢慢踱步,鼻翼不住翕动,品味着空气中蔓延的芬芳。仅剩的一只独眼亮起异常兴奋的光,似乎是料定他们己经插翅难逃, 正等待着适合下嘴的时机。

     就在沈九意识就要消散之时,一股热流从四肢百骸蔓延而上,眉心隐隐发烫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吸收着什么,全身上下都燥热起来,有什么从身体里破壳而出,甚至能感觉到背上的伤口在缓缓愈合。

     意识逐渐模糊,他似乎站了起来,却又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
     而在岳七眼中,脚下被沈九血液浸染的土地上,一棵棵嫩草破土而出,又迅速生长,散发蓬勃的生命力,簇拥着已经倒下的沈九。

     在他震惊的目光下,沈九的眉心浮现出一个奇异的红色符文,身体开始长出密密的淡绿色鳞片。随后,背上那狰狞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。

     紧接着,就见沈九重新睁开了眼睛,站起身,尖锐的赤色竖瞳淡淡扫过他。虽然只对视了一瞬间,但那淡漠却暗藏杀机的眼神,却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,条件反射地猛然向后一跃。

     那之后,沈九视线直接透过他,一阵风似的从他身旁掠过,以一种异常灵敏的姿态向狼扑去。

     明明体型比狼小上许多,气力却大得不可思议。沈九一边敏捷的闪躲,一边一掌拍向狼,尖锐锋利的指甲直接在它脸上留下几道狭长深邃的血痕,将其生生震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 那一身坚硬的鳞片就是他最好的铠甲,利爪落在他身上,只是激起一片火花。然而,被激怒的狼凶狠万分,缠斗中,几枚鳞片被掀起,多多少少留下了些伤口。

    最终,沈九的手穿过狼的眼球抓破了它的脑袋,炽热的血喷溅了他一身,打斗新添的伤也迅速闭合,恢复如初。

     转身,歪着头看着站在远处的岳七, 小巧的舌尖舔舐嘴唇上沾染的血珠,猩红的眼眸闪过一丝茫然,又重新恢复碧色。

     清醒的沈九一脸懵懂的看着自己浑身浴血,口腔中都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,皮肤上覆盖的青鳞正在缓缓消散。又抬头看着呆愣中的岳七,张开嘴想说些什么,忽的眼前一黑,只来得及看见回过神来的岳七一脸焦急地跑来,就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

    又来到了那个血与火的世界,怨灵们依然哀嚎着不得解脱。他看见自己身体也开始变得鲜红,燃起火焰。

     好难受!好痛苦!七哥...七哥你在哪里?好疼!你在哪里?

    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人

     是谁?

     回头

     是七哥!七哥!等等我!

     转身消失在一片白光中

      ——“怪物!”

     我不是怪物,不是!七哥你别走,别抛下我!

  

    “七哥!”

     草席上昏睡着的沈九猛然坐起,席边等候的岳七慌忙凑上前来:“小九,你终于醒了!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 谁知沈九醒来后,一双大大的眼睛毫无神采,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落,兀自喃喃地道:“七哥,七哥你别不要我,我不是怪物,你别丢下我……”一只手还紧紧拽着岳七的衣角不肯撒手。

     突然,一个坚实温暖的拥抱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,岳七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小九可是做噩梦了?别怕,你不是怪物,七哥在这,就在你身边。”

     胸前的衣襟逐渐湿润,沈九把头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问道:“真的吗?七哥会一直陪着我吗?”

     岳七宠溺地笑了笑,捧起他满是泪痕的脸,神情无比认真的注视着他湿漉漉的碧色眼睛:“七哥永远不会抛弃你的,七哥说过,会永远守护着你,我怎么会食言呢?”

     看着眼前那双与之前一般无二的诚挚的眼睛,沈九莫名安心下来,奶声奶气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 
    “七哥,你伤得重不重啊?”

    “还好,稍微包扎一下就行了,不会妨碍行乞的。我们还是比较走运的了,要是遇到了狼群,那可就吃得渣子都不剩了。”

     沈九盯着岳七手臂上的伤口,闭上眼感受这一些什么,随后身上开始生出鳞片,他抚上一枚色泽较好的鳞,然后猛的一拽,让涌出的鲜血滴落在岳七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 岳七一惊,连忙捂住沈九的伤口,急声说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 沈九将掌心的碧鳞塞入岳七手中,不在意的抹了抹伤口上的血液,伤口顷刻就恢复了。他嘴角一扯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,笑道:“七哥你别着急,我觉得我的血可能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 岳七仔细感受了一下,发现从伤口处传来丝丝暖意,痒痒的,竟是已经结痂了,似乎还有一股令人舒适的能量涌向小腹。

    “小九。”

    “嗯?”

    “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?”

    “是啊,没有什么印象了。”

    “……那你答应七哥,绝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你有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 “为什么呀?”

    “小九,你可能……不是人类,而是鲛人。妖族和人族是敌人。”

    “可你就不是敌人啊?”

    “是的,七哥不会伤害你,更不会是你的敌人,但是其他人可不一定。只有隐藏好你的异样,才能更好的保护你自己!”

    “哦,好吧,我懂了。”

     于是,七九二人开始四处流浪,直到三年后……

 

  

[冰九] 锦鲤抄 3


天魔冰x锦鲤九

*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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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唔......头好痛,我这是在哪儿?还有,我,是谁......

      睫毛轻颤,破烂草席上躺着的男孩睁开迷蒙的双眼,呆愣了片刻,总算是恢复了些许清明,开始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 这似乎是个被废弃的破庙,四面的墙勉强能挡住风雨,看起来摇摇欲坠,稍大点的风便能将其刮倒。角落的蛛网层层叠叠,一层一层似是要掩盖什么,其上附着的尘埃倒是添了抹扑朔迷离的色彩,叫人朦朦胧胧瞧不真切。

      仰头,破庙的屋顶透露出蔚蓝天空的一角,晨曦争先恐后从破洞地涌进小小的空间,带来一丝阳光清爽的气息,竟生出别样的和谐美好。

      突然,一阵急切却刻意压抑的脚步声,打破了岁月静好的幻境,庙中的小男孩顷刻消散了迷茫,警惕地望着门外声音传来的方向,浑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狠戾气息。

      在一道紧张目光的注视下,一只稍短小的腿跨过门槛,随后一个身着褴褛衣裳的少年走了进来,仔细一看,不难分辨出他的衣裳上早已干涸凝结的暗红血迹。

      瞧见席上的人已经醒了,他高兴地快步小跑而来,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:“你终于醒了,怎么样,有哪不舒服的吗?”

      见对方依旧抿着唇紧紧的盯着他,恍然知晓对方的不安与警惕,便软下声音:“你别害怕,我没有恶意,不会伤害你的,这里很安全。”说罢似乎觉得还要解释什么,继续说道:“昨夜我上山采药,碰巧看见你昏倒在树下,就将你带了回来。幸好我发现了你,不然,孤狼就该把你吃掉了。”

      看着眼前少年身上的斑斑血迹,男孩神色缓和几分,又听他耐心地用温和的嗓音问道: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?家住何处?为什么昏倒在外面?”

      我是谁?为什么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......家......是什么?

      小男孩睁着大大的碧色眼睛,神色如同迷途的羔羊,茫然无措,愣愣地喃喃自语:“不记得了,什么都不记得......”脑海中似有一丝碧色闪过。

      他的声音悦耳动听,带有孩童特有的稚嫩,虽参杂着刚睡醒的沙哑,可神奇的没有一丝违和。

      听他这么说,少年也愣了刹那,歪着头仔细地想了想,然后又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:“既然不记得了,你也不知道该去哪里,外面的世界险恶,不如跟着我吧,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
     “我叫岳七,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,靠乞讨和采药为生,虽然艰苦却也勉强度日,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?”

      岳七眼中的真诚与坚毅直直映入男孩眼中,让人不自觉地感到安定,小男孩呆呆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 动作虽小,却清楚地看在岳七眼中,他欣喜地说:“太好了!唔,对了,你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呢...此处是沈家地界,我于九月寻见你,那...不如叫你沈九吧!小九,从今天起,我就是你的哥哥了!你可以唤我七哥。”

     而后敛了神色,郑重其事地牵起小男孩的手,像捧着一个珍宝,额头轻抵小男孩白皙光洁的手背,立下一个少年最真挚郑重的誓言:“七哥此生,必拼尽全力护你周全,永不相负!”

      少年的声音庄重而坚定,如同暖流淌过男孩幼小纯真的心灵。少年衣上的鲜血如此扎眼,使男孩红眼圈,他知道少年并无半分玩笑之意,他选择相信了他。

      一旁呆愣许久的沈九,心中像是有什么在悄然融化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化为晶莹的水珠坠落于地,溅起一片尘埃。

      稚嫩的声音脆生生地喊了声:“七哥!”

      寺庙里,阳光下,两个年幼的孩子紧紧相拥,两颗幼小的心相互贴近。

  

      这时候,沈九的肚子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。闻声,沈九尴尬地冲岳七笑了笑,脸颊一片绯红。

      岳七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花花的馒头,递了过去,有些抱歉的说:“不好意思,现在,只有这个馒头了,你将就点儿吧。”

      接过尚温热的馒头,沈九张嘴欲吃,又突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七哥,你吃了吗?”

      岳七看似不在意的样子说道:“小九,你快吃吧,我不饿。”可肚子却不给力地咕的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  沈九鼓起双颊,气呼呼地说:“哼!七哥骗人。”说着将馒头掰成两半,一半硬塞给他:“我不喜欢吃馒头,干巴巴的难吃死了,看在你这么饿的份上,就分一半给你吧,不许拒绝!”

      就这样,两个少年一人捧着一半馒头细细的啃着,良久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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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,小可爱们,年更写手来诈尸了。

首先先跟大家道个歉吧,接近两个月才更新。

嗯,我有罪,我是个罪人,我忏悔...自觉蹲角落种蘑菇去...( ’ - ’ * )

不过嘛,这里要跟大家提一下 ,我不定期更新。原因呢?好吧,我是拖延症+懒癌晚期,作为高中党,学业繁重,有的时候灵感枯竭,实在是做不到高效产粮,大家多多担待。

不过放心,虽然更新的会很慢,但是绝对不会弃坑滴。

还有就是感谢那些喜欢我的文的小可爱 ,你们的支持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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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,您的傲娇软萌九已上线,请签收~

嗯,写到这里剧情线算是正式展开了,但总的剧情进度还是比较慢的 (因为主要还是想练练写作水平)

虽然我写的角色可能有些ooc,因为毕竟我还是更想写我心中的那些角色,有些方面会稍稍改变,但我只愿写出心中的他们。

写冰九文的初衷是想自己产粮,丰衣足食。

ლ(•̀ _ •́ ლ)

虽然上不算太好,也许并不会有太多人喜欢,但我还是想坚持下来。(开启漫漫填坑之路)

但总归来说我还是想要一些鼓励吧(*/ω\*),毕竟我相信每一个写手,都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公开发布,希望自己的心血能够得到认可,我自然也不例外啦(◔◡◔)

关于文笔问题嘛,emmm,我会尽力的,至少再挣扎一下吧(不过也就是这水平了,别嫌弃就好)练笔阶段要求不能太高哦<( ̄3 ̄)>哼!

最后,叨扰了,食用愉快,我会努力产粮的,欢迎捉虫。

[冰九] 锦鲤抄 2

天魔冰x锦鲤九

*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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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九月的风徐徐拂过枯黄的叶,只余漫天飞舞的叶打着旋儿悠悠飘落亲吻着土壤,回归大地的怀抱。

      是迎接死亡凄凉的绝望,是等待新生深藏的希望。

      正所谓一段生命的尽头,也是另一段生命的开始,世间万物有始有终,终即是始,始即是终,生生不息,轮回更替。

      是夜,清冷的月光洒落尘世,乡间小道上,一名少年踏着月色往树林深处前行,飘渺青烟模糊了背影。

      秋的夜很静,只有树叶飘落的风声,虚弱得几乎无法清晰被捕捉到的稀疏虫鸣,以及行走时与满地落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 行至某处,少年似是有所感应,顿下身形,望着眼前的枯树。一阵夜风袭来,风儿携着最后一枚落叶柔柔停在脚边。

       树下,一个稍年幼的男孩半靠着在粗糙的树干,似是沉沉睡去,黄叶铺满身,仅露出一片青色衣角。

       夜空中一轮满月洒下朦胧的清辉,越过光秃秃的枝桠,在男孩身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影,略显稚嫩的面庞在光与影的衬托下如此深邃,眉头微微皱起,恰到好处。此时此景竟显得有些如梦似幻。

        只一眼,惊艳了时光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 黑夜,无尽的黑夜,触目是一片虚无与黑暗。混沌间无法辨清身处何方,欲往何去。恐惧,迷茫,痛苦似是泥沼中的触手,纠缠不休,要将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
      眼前似有红芒闪过,迈开沉重脚步追随而去,不曾想竟踏入另一个地狱。

      血色转瞬蔓延每一个角落,映照双目,一片赤红。这是一个血与火的世界。

      鲜血凝成无数鲛人怨灵,每一片鳞上都燃烧着烈焰,顶着狰狞可怖、五官扭曲的面孔,尖啸着,哀嚎着扑来。

      暴戾,愤怒,疯狂,要将灵魂都撕成碎片。

      忽的,似是幻境,一切都消失殆尽。朦胧中是一阵颠簸,一双稚嫩却有力的臂弯,颤抖着紧紧抱着自己小小的身躯,炙热的气流伴随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打在脸上。突然猛的一阵地动山摇,某种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,带来滑腻触感。不及细想,意识重新陷入一片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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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头有结局暗示,秒懂的小可爱举个爪爪
ฅ( ̳• ◡ • ̳)ฅ

   

[冰九]

      冰冷幽暗的地牢里,忽明忽灭的火把释放着微弱闪烁的光芒,洒落在落大的地域,却无法驱除一丝阴寒。一道瘦弱却挺立的身影在鲜血遍布的地上扯出一片狭长的影子。只见那人双手被锁在身后,锁链固定于被血侵染的潮湿的地面上,限制住他的活动范围。一头如墨的发无精打采地散落在地面上垂过他紧闭着双眼,他紧紧皱着眉头,衣衫褴褛,裸露出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口,或新或旧的血层层叠叠浸染衣裳遮盖住原本的翠色,看起来格外狼狈,虽然如此,却还是依稀看得出此人曾经的风华。

      谁又能想到,曾经的修雅剑沈清秋,变成了如此这般模样。

      密闭的幽暗空间回荡着水滴落于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。忽地,一道悠然却稳健的脚步声响起,不紧不慢却充满力量,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一声一声,撞进了谁的心里。

     闻声,地牢里被囚禁的男子,缓缓掀起眼帘,一双碧翠幽深的眼眸,毫无波澜,毫无生机,透露出抛却一切的淡然。自嘲的牵起嘴角,他还拥有着什么呢?已经一无所有了,只剩一副残破的身躯,一条卑贱的命罢了。

      不久,声音的主人停在他身前不远处,一双漆黑的靴子随之映入他的眼帘,而他依旧垂头,不语。来者盯着他,沉默不语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良久,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,猛地抬起他的下巴,逼着他直视他猩红的眼,嘴边绽出一个邪邪的笑,问道:“师尊,你就没有什么要和弟子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 对此,沈清秋并没有采取什么抵抗措施,因为他知道那没有丝毫用处,因此他只是用空洞的眼神,淡淡地注视着前方,视线直接透过眼前的人,仿佛眼前一片虚无,干裂的嘴唇微启:“洛冰河,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?无非是我曾经虐待于你,而你如今报还于我罢了。昔日我强大,所以你任我欺辱,而现如今你强大,我自然也无可奈何,又有什么可说的呢?我已一无所有,只剩千疮百孔的身躯,贱命一条,你自可拿去罢。”

      闻言,洛冰河微微一愣,随即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怪异的说:“沈清秋,你就这么想去死了吗?不可能!你可别想那么轻易的逃,我们可来日方长啊。”

    不喜欢,不喜欢这满不在乎的态度,明明起先还叫喊得撕心裂肺,怎地现在这幅模样,真叫人扫兴!

      抽出长鞭,带着凌厉的劲风向沈清秋呼啸而去,“啪”地一声,当即在伤痕累累身上留下了一道崭新的血痕。

    而沈清秋什么也没说,仅是咬紧下唇,闭着眼闷哼一声,嘴唇留下一道清晰的齿痕,却愈发挺直腰杆。

      长鞭如狂风骤雨般落在沈清秋身上,细长的鞭身上早已沾满鲜血,随着动作挥洒一地,已布满发黑血迹的地上顿时开出朵朵妖异的花。

    可直至受刑之人通身鲜血淋漓,也不见他的身形软下半分,清秀的脸上,只是带着淡淡的讥讽,全程都没有任何回应,默默承受着,变得俞发虚弱。

      真是不爽,明明已经成为了阶下囚,万般折辱,却怎么也折不断这一身傲骨。

  

     突然,洛冰河似是想到了什么,收起咬牙切齿的神情换上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,缓缓开口,语调中尽是温柔:“师尊,此次前来弟子给您带了一件礼物呢!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说罢,便扔下一个布包,坠落于地,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
      这是……沈清秋好像意识到什么,却又不敢相信,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惊慌。

    他颤颤巍巍地凑上前,布包散落,断剑残片出现在视野之中,死气沉沉毫无灵气,一如它的主人。明晃晃的剑身反射火焰的亮度,刺痛了他的眼——是玄肃。

      剑在人在,剑断人亡。

      不,这不可能……岳清源那个老好人,他怎么会来?又怎么会死?当初在秋府,他不是没有来吗?现在又为什么要来?

    呵,死了,终于死了,那个少年时期相依为命的人,那个没有来找他的人,那个在苍穹山上处处维护他的人,那个世上唯一愿意对他好的人,岳七,他的七哥,死了。

      沈清秋终于软下身,全身剧烈地颤抖着,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狂放的笑声,泪水一滴一滴砸落于冰冷的地面。

      他笑,岳七这个傻子,终是为了他葬送了性命。

      他笑,自己犯下的错终是连累了他。

      他笑,一生的苦苦挣扎,终是再次跌入了泥潭。

      他笑,这世上唯一的温暖与牵绊终是离他而去了。

      这一年来,他早已学会默默忍受,身体上的痛苦,早已麻木,精神上的梦魇折磨,也奈他不何。他深知自己骨子里的低贱与卑劣。

    是,没错,他做过种种恶行,犯下种种罪孽,他沈清秋就是个人渣,败类,伪君子,他活该承受这些。

    可七哥,岳清源,他是一个善良的人,他从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,一切的罪都是他沈清秋一人犯下的。

    为何?为何他这个傻子要为了他这么个世人唾弃的人而承担后果。值得吗?为了那一生一次的义气,值得吗?


    干涩的笑声传遍这个空间的每一个角落,透露出无尽的绝望。

    洛冰河皱着眉,看着这个从未见过的,他的师尊。看着他蓄满泪水,隐隐发红的眼眶中疯狂却死寂的眼神,看着他卷翘睫毛下的一滴清澈泪珠划过刻薄的轮廓,沾染一丝血色。那么狼狈,那么无助。

    以往在清净峰时,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孤傲姿态,在他的眼中,好像只有他自己,其他人不过是微小的尘埃 。被他抓到这里百般折辱,也从不愿表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,口上更没松懈过。

     原来这么个尖酸刻薄的人也会有这般模样呀!

     想到此处,洛冰河略微几分愉悦的继续说道:“唉!这岳掌门却是个执着的人呢,硬是要把师尊带回去,结果却落了个万箭穿心的下场。他对师尊的情意,真是令弟子为之动容呀!”

     沈清秋猛地瞪大了眼睛,里面盛满了痛苦与悲伤。他低下头颅,好似已然屈服,深深躬下了身,好似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,发出被逼入绝境的困兽般的嘶鸣。

    洛冰河满意地欣赏着此情此景。终于,终于折下了沈清秋这一身傲骨,终于使他臣服于自己。朦胧中,他似乎看见了曾经的自己,也是如此卑躬屈膝,无可奈何地承受着一切磨难。他放肆地大笑着:“沈清秋你也有今天!”

     片刻后,只见沈清秋重新挺直身躯,用犹带泪光的双眼,注视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以往欠你的,我都还给你!”说罢,用尽全力引爆被禁锢的灵力,一声嗡鸣伴随着耀眼的白光,将一切吞噬殆尽。依稀间,只见那修竹般的身影,一如曾经高傲的修雅剑,泯灭在白光中,带着他的骄傲,带着他的罪孽,一同消失于天地间。

    外面的世界,洁白的雪花悠悠飘落,一声叹息,幽幽飘来:“师尊,你赢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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唔,最经典的地牢梗。心疼九妹,抱抱。(づ◡ど)

我挺喜欢九妹的,喜欢他的清高和不屈。上天不公,过往的经历造就了现在的小九,披着坚硬的的带刺的外衣,坚守自己仅剩的骄傲。

[冰九] 锦鲤抄 1

天魔冰x锦鲤九

*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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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某处天然形成的碧潭里,一枚枚沉淀其中的圆润鹅卵石在清澈的水中清晰可见。一片竹环绕在碧潭周围,唯独留下碧潭上方的一片睛空,金色流砂般的阳光洒落潭底,在水中勾勒出梦幻光影,使其显得愈发清碧。微风拂过,片片细长的竹叶打着旋儿飘落如镜潭面,带起一片涟漪,水波荡漾中,一抹灵巧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
       那是一只雪白的锦鲤,尚未化形,一身晶莹剔透的鳞片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,在碧水的衬托下呈现出淡淡的碧色,随水流的波动细微地颤动。流线型身形匀称而矫健,完美地适应了水下的行动,鱼尾的每一次摆动都透露着力量感,让人毫不怀疑哪怕是激湍它也能依旧自如穿梭其中。

       说它是锦鲤却也不像,毕竟它并无锦鲤一族的标志--赤瞳,而是与水潭一色的碧玉般的眼瞳,且锦鲤一向都生活在秘境中,不轻易离开,而它却独自生活在这儿。可它的血统又确确实实属于锦鲤一脉,所以只能说它是锦鲤一族中特殊的存在了。

       这时若是稍留心便可发现一个事实--落入潭中的竹叶竟缓缓消融,而水中锦鲤的眼却似乎越发翠绿了。

 

       他也不知道他是何时来到这儿的,抑或是他原本就在这儿,他只知道,他已经在这儿待了很久很久了,久到他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。按理说他早就该化形了,这里灵力充沛,尤其是日月精华,极其纯粹浓郁,然而就是迟迟没有动静,这感觉很不对。

       他只知道自己是锦鲤,但并不知道锦鲤一般需要多久方能化形,毕竟这里一直都只有他一只锦鲤。可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出现,他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想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吧。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
      这里每天的生活简单而且无趣,无非就是在这并不算太大的水潭里无所事事地打转转,偶尔抬头仰望遥远的、貌似永远无法企及的天空,顺便再吸收提炼灵力和日月精华。就这么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
       但还是不得不说,这儿是个好地方,修炼环境就不说了,简直是个圣地。四面竹树环合,清幽宁静,倒也别有一番意境。整体来看,他表示挺满意的,至少鲜有人打扰,除了那个人。

       那个人隔一段时间便会来一次,来了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不做,就那么站在潭边静静地看着,尤其爱盯着他的眼睛,时常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。

       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男子有种亲切的气息,莫名让他安心。在这人面前下意识就会放松,一点也不能戒备起来,仿佛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: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。

       而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,这么多年来,他们都相安无事。时间一久,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,也会悄咪咪地打量那个神秘的人。

       那个人总是一身白衣,隐隐勾勒出那挺拔的身姿。一张俊雅的脸上五官精致:高挺的鼻梁,薄厚适中的嘴唇,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口幽井,透露出一丝淡然,清高,以及刚毅。一头随意披散的墨发倒是增添了一分柔和。有时一阵风拂过,拂起雪白的衣摆与墨色的长发,给人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,好像是那神仙下凡。啊,这人该不会真是个神仙吧?他深感怀疑。
       他现在已经对那个人的定时来访习以为常了,直到那人最后一次离开前的一句"快了"。

       他感到很新鲜,这是那个人说的第一句话。嗯,声音还挺好听的,低沉中带着一丝轻灵,好似漫天洒落的月光,有着安抚人心的平和。不过,令他不解的是,究竟是什么要快了?

       他走后那个月食的夜晚,他明白了,他终于要化形了!

       那种感觉很奇妙,好像身体在伸展、升华,仿佛有一股温暖的水流在淘洗、抚慰他的筋脉、骨肉。

       月光下,碧潭中,一个少年的身形在一片绮丽的流光中缓缓呈现。小小的身躯尚未发育开,如雪般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,清秀的脸庞犹带着些稚嫩。他全身覆盖着的水晶般的莹碧色鳞片化作一身青衫,一双碧色眼眸缓缓睁开,倒映着眼前的世界。

       忽然,血色在清澈的碧眸蔓延,转瞬便挤掉最后一丝碧,一股疯狂的意念冲散了他的意识 ,他痛苦地低吼一声,周身灵气暴动,气场混乱而狂躁。

       这时,一旁竹林中又出现一抹白色的身影,似是叹了口气,喃喃低语:"果然,还是不行。"说罢一挥衣袖,一道白蒙蒙的光芒包裹着一点鲜红飞向狂躁状态的少年。

       那道光芒看似柔弱,实则强势无比,破开重重杂乱无章的灵力正中少年眉心,迅速渗透,化为一个流水波纹的印记,然后渐渐变成红色,隐入其中。

       少年的瞳色恢复青碧,灵力也回归平静,昏了过去。白衣男子指尖一指,少年的身影开始淡化直至消失无踪,只余一句叹息:"剩下的,看你造化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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诶呦我的天,第一次写小说竟然写得是冰九(可能是冰九同人文看多了手庠庠吧) ( ̄▽ ̄)

好佩服那些太太,码字码那么多,自己亲身经历才觉得太累了 (╯°口°)╯(┴—┴。    像我个码字慢的,一上午才码完,真是一言难尽求抱抱。 (`ω)

总之新手上路多多关照吧。(;ω;`),希望大家喜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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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猜到了吗?那个碧眸锦鲤就是小九哦!(别问我为什么一化形就是个骚年,其实本来一般化形应该是个baby的,但人家小九晚化形了辣么久,是个骚年很正常的啦__#_#__)

[冰九] 锦鲤抄

天魔冰x锦鲤九

*ooc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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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序言   

       世间有四族:人族,天地之灵秀者也;妖族,灵物之化形者也;仙族,得道而飞升者也;魔族,执念而成魔者也。四者关系错综复杂,人与妖斗争不断,相互敌视;仙与魔水火不容,相互对立;而仙与魔的原身皆为人或妖,或羽化登仙,或堕落成魔。

       在妖族中有一个神秘的存在--锦鲤。其实不只妖界,对四境而言,锦鲤一族都极为神秘,哪怕是在妖界,也鲜少有谁见过,因为它们从不轻易露面,平常都生活在一个秘镜中,人们称之为"锦鲤之境"。

       锦鲤一族有一个尤为鲜明的标志--它们都有一双血色眼瞳,这也是其与其他鱼类最大的不同。而最为奇异的是,每一只锦鲤天生就自带一股祥瑞之气,能够影响周围的气运,简单来说就是能带来好运。

       也因此,四境之中无人不觊觎锦鲤,闯秘境之人更是数不胜数,可从古至今还为有一人成功潜入,因为锦鲤之境飘忽不定,位置不定期改变,就算闯进去了也是险象环生,鲜有人能活着出来,而这又为锦鲤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。

       锦鲤一族十分强大,在妖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贵族,地位崇高。锦鲤大都孤傲清高,当然,它们也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

     鲜有不开眼的家伙敢招惹它们,下场也都无比凄惨。因为每当面临危机,锦鲤会自发进入狂躁状态,血液流速加快,战斗力猛增,自愈力也随之提高,变得异常凶悍,会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,势不罢休。

       据说上古众神之战时,一滴神血洒落妖界,受妖界灵气供养,诞生出一对锦鲤,这才有了如今的锦鲤一族,而锦鲤的狂躁状态便是源于当初那位上神的怨念与戾气。

     锦鲤是一个真实的传说。